
一 | 北海道的冬天,总是显得漫长而苍白,在札幌那片雪与灯光交错的城市中,一个名叫须藤早贵的女孩正在静静长大。

二 | 【军武次位面】作者:金色轰炸机 前几天,中国的长征十号乙火箭在首次试射中便取得了回收成功,使中国成为了全世界第二个掌握了火箭回收技术的国家。她的童年平凡无奇,父母离异后,她与母亲相依为命。实际上,作为航天大国的俄罗斯,也一直在可回收火箭上这个赛道上发力,但无奈受技术水平、供应链体系的限制,一直没能取得成功。

三 | 在看到中国先一步完成了火箭回收后,俄航天部门也不服输地提出要加速阿穆尔-LNG可回收火箭的开发。没有人能想到,这个女孩有一天会成为全国媒体的焦点。怎么看,俄都是想要和中国、美国一较高下。 平凡到叛逆 须藤早贵在1997年出生于北海道札幌一个普通家庭。小学和中学的她,在同学眼中是个不起眼的女孩,成绩平平,不太引人注目。朋友们回忆,那时候的早贵穿着朴素,性格内向,总在人群的边缘当着背景。

四 | 然而,高中毕业进入一所美容专科学校后,早贵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
五 | 她开始注重外表,穿着品牌服饰,背着名牌包,甚至在夜晚戴着墨镜在札幌街头招摇而过。

六 | 在美容学校期间,须藤开始在当地的夜店和陪酒俱乐部打工。 她的外形不算惊艳,但清秀的脸庞和刻意打造的时尚感让她在夜场中颇受欢迎。在这里她学会了如何与男人周旋,如何用甜言蜜语换取金钱,也渐渐沉迷于物质带来的满足感。后来,她从一个夜店认识的男人那里骗了大约3000万日元的巨款。这笔钱成功让她在20岁那年,毅然离开札幌,前往东京追寻更大的舞台。 她带着对繁华都市的憧憬背井离乡,住进了新宿的一间小公寓。 ▲长征十号乙火箭 和很多人想的不一样,火箭回收不是只有美国人相当,实际上苏联早就想到了。

七 | 前苏联早在上世纪70年代时,就提出过这样的设想,但当时的方案不是垂直降落回收,而是想着用滑翔的方式,让火箭水平着陆。 当初,苏联在发射“暴风雪”号航天飞机的时候,需要用到“能源”号重型火箭。来到东京后她的Instagram账号开始频繁更新,晒出高档餐厅的美食、夜店的派对、以及她身着时尚服饰的照片,生活光鲜亮丽。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模特,但实际上,她的收入来源远没有那么简单。这款火箭有4个液体助推器。 须藤注册了多家高档交际俱乐部,以“爱音”的艺名活动,专门为富豪提供“陪伴服务”,每次介绍费高达10万日元。同时,她还在“外卖”型的风俗店工作,每次接客能赚4万到8万日元不等。钱来得快,但她花得更快。名牌包、奢侈品、高档公寓的租金,须藤的生活像是没有尽头的消费狂欢。

八 | 然而,这些收入似乎还不足以支撑她的挥霍。在最初的设想中,它们就是可以回收的。这些助推器在分离后,会张开折叠机翼、尾翼,然后像飞机一样滑翔飞回火箭发射基地落,入到指定机场跑道中。从设计上而言这个方案问题不大,但由于当时苏联资金不到位,因而一直没能研发成功。 2017年,在一次接客中,她向一位客人抱怨收入太少,这位客人恰好是成人影片业的从业者,说如果她愿意拍成人影片,能一次性赚到可观的报酬。须藤动了心,很快联系了AV事务所,签下合同。后来苏联解体,这一方案也就没有落实可能了。 ▲苏联的滑翔回收方案 2001年,赫鲁尼切夫航天中心曾计划复原该方案,提出过在“安加拉”火箭的第一级上,改装“贝加尔”号可回收式助推器。这个助推器配备了折叠翼和一台喷气式的发动机,“安加拉”火箭的子一级分离后,可以在“贝加尔”号的帮助下,像无人机一样飞回跑道。从8月到9月,她接拍了四部成人影片。但这个设想,最终还是因为缺乏经费,只停留在了图纸和概念设计阶段。虽然这确实给她带来了不菲的收入,但是这段经历却在她未来的人生中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。 苏联人提出的滑翔回收设想,一直没能够取得成功。俄罗斯在犹豫的阶段,等待的却是Spacex公司的“猎鹰9号”率先完成了垂直反推回收。

九 | 交易婚姻 不久后,早贵的生活迎来了一个转折点。实际上俄罗斯航天界之前也曾探讨过这个方案,但认为其弊端很大,因为火箭会为回收预留一部分的反推燃料,再加上格栅舵和可折叠的支架,火箭的推力会大受影响。通过一位熟识的中间人的介绍,她认识了野崎幸助,一个比她年长55岁的和歌山富豪。这位经营着一家放贷公司的男人,以好色和豪爽著称,最骄傲的事是与4000余位女性发展过关系。第一次见面,野崎就对早贵一见钟情,当场递给她一捆带封的100万日元现金,并提出求婚。与之相比,滑翔式的回收方案,反而不会浪费任何一点载重。所以,即使“猎鹰9号”已经成功了,俄罗斯还是不肯承认失败,主要精力仍放自家的老套路上。须藤愣了一下,以为是玩笑,随口回了句:“如果你每个月给我100万,我可以考虑。”没想到野崎竟然当真了。

十 | 她提出了三个条件:不发生关系、不长期住在和歌山、每月100万日元的生活费。 ▲“猎鹰9号” 但在2020年以后,眼见着马斯克的公司在商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,甚至让俄罗斯丢掉了一部分的国外火箭发射订单,这才让俄罗斯国家航天集团终于选择低头承认现实。

十一 | 野崎一口答应,还坦言反正自己“已经不行了”,只有一位旧情人才能让他重振雄风,而这位旧情人每周都会从大阪来找他。早贵只觉得这是一笔划算的交易,不需要付出感情,只需扮演“妻子”的角色,就能每月拿到100万日元,还能继续在东京过自己的生活,等他死了自己还能继承遗产。

十二 | 俄罗斯看清楚了,自己的滑翔方案根本走不通,于是决定作出重大战略调整。 2018年2月8日,两人正式结婚。

十三 | 婚礼很低调,甚至连早贵的家人也不知道。

十四 | 2020年,俄宣布将开发阿穆尔-LNG项目,它被设计为一款两级中型运载火箭,直接对标的对象就是“猎鹰9号”。她将这段婚姻视为工作,每个月100万日元的“报酬”如期打到她的账户。

十五 | 她继续住在东京,偶尔才去和歌山的野崎家住几天,扮演一会“妻子”的角色,但她却从不掩饰对野崎的冷漠。 结婚前野崎对早贵百依百顺,但这份“宠爱”很快出现了裂痕。野崎性格急躁,经常因为早贵不愿搬到和歌山同居而发脾气。

十六 | 阿穆尔-LNG是俄罗斯首台使用液氧甲烷发动机的可重复使用火箭,计划在东方航天发射场专门建造的回收场地进行回收。刚结婚一个月他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,早贵意识到自己的“金主”可能要溜走,这才在3月底搬到和歌山,开始了短暂的同居生活。这是一款直径4米级的火箭,在回收模式下的最大有效载荷仅有10.5吨,比美国的“猎鹰9号”和中国的长征10乙都弱了不少。 ▲阿穆尔-LNG想象图 在技术水平上,因为使用了RD-0169液氧甲烷发动机,阿穆尔-LNG确实要比美国的更为先进一些。然而,这段婚姻注定不平静。 虽然他们同居了,但这并没有缓和两人之间的矛盾。

十七 | 野崎对她不做家务、不够贤惠颇有微词,而须藤则觉得野崎爱耍脾气,一会儿要离婚,一会儿又求她留下。

十八 | 5月初,一位野崎公司的员工在网上发现了她的影片,消息迅速传开。野崎知道后更是暴怒,而且就在这段时间里他又开始对另一位模特产生兴趣,频频向身边人表示想离婚。

十九 | 不久后的5月24日晚上,野崎幸助在家中二楼卧室死亡。发现他的是早贵,当时屋里只有她和保姆A子。但是在具体的回收方式上,这款俄罗斯火箭却几乎没有任何创新,它几乎是照搬了“猎鹰9号”的垂直返回回收模式,也安装了同样的格栅舵和尾部回收支架。A子当天下午外出,家中只有早贵和野崎两人。当晚,早贵拨打了119,声音近乎冷漠,在回答救护人员问题时显得语无伦次。 但说实话,就算如此,如果这款火箭能够研制并且取得发射回收上的成功,那么确实可以在国际市场上和“猎鹰9号”一较高下。然而十分可惜的是,2022年俄罗斯与乌克兰爆发了直接性的军事冲突,此后俄国内的供应链遭到了欧美的封锁,很多关键部件再也无法获得,这也大大影响到了阿穆尔-LNG的开发。尸检结果显示野崎的胃里有超致死量的药物成分。再加上这两年来,俄罗斯国家财政大幅度的向常规军事力量倾斜,能够划拨给航天部门的经费简直是少之又少,就这么点儿钱,还得腾挪出大部分来升级前线导弹所需的格洛纳斯导航系统。 未竟的真相 野崎死后,警方开始了对早贵的调查。

| 以及天基卫星侦察系统,确实没有多少钱留给阿穆尔-LNG了。 ▲阿穆尔-LNG想象图 就在前几日,俄罗斯方面也是很无奈的宣布,原本计划在2026年内完成首次发射并回收的阿穆尔火箭,发射日期被迫推迟到了2030年以后。一方面是资金问题,一方面是技术问题,大大限制了俄罗斯在可回收火箭上的研发。就算是俄想要与中美同台竞技,也得等到起码5年以后了,不得不说,这就是实力衰落的最直接体现。早在她还未结婚时就在YouTube上搜索了“为遗产而结婚的女人TOP5”。婚后,她的搜索内容更加直接:2月28日搜“完全犯罪”,3月31日搜“老人完全犯罪”等等。

| 到了4月,搜索词变得更具体:“兴奋剂死亡”“警察24時兴奋剂”。这些记录后来被视为重要证据,指向她可能早有预谋。

| 4月份她通过地下论坛联系了A、B两名贩子,向他们购买了兴奋剂。但她声称这是野崎要求的,她只是代为购买。

| 在事发当晚她又搜索了“Instagram一键删除”,之后又查了“不被发现的杀人就是正义复仇代行”“警察手机浏览记录”等词,似乎在担心自己的罪行暴露。她还通过line要求朋友删除与她的合影,并谎称自己被记者追问是因为自己以前当前King&Prince成员神宫寺勇太的私生被发现了。

| 野崎的数十亿遗产成了她被指控的杀人动机,而她的搜索记录和购买兴奋剂的行为,让检方认定她是策划者。2021年4月,野崎死亡近三年后,须藤因涉嫌杀人罪和违反觉醒剂取缔法被逮捕。2024年9月12日,和歌山地方法院开庭审理此案。

| 早贵在庭上坚称无罪:“我没杀他,也没给他吃兴奋剂。”庭审中,28位证人陆续出庭,包括野崎的旧情人、公司员工、家政妇的亲属,以及两名贩子A和B。 早贵则声称自己只是应野崎的要求购买药物,而野崎在爱犬后情绪低落,多次说“想死”,暗示他可能自杀或误服药物。检方指出早贵在野崎死后迅速转移了6800万日元到个人账户,买了豪车、摩托车,还做了整形手术。她对此毫不避讳:“我就是喜欢钱,遗产也好,月供也好,我就是要花。”但她坚称,这些钱是野崎公司给她的“正当报酬”。 2024年12月12日,和歌山地方法院作出一审判决:须藤早贵无罪。

| 法院认为,检方提供的证据虽多,但均为间接证据,无法证明须藤如何、何时将致死量觉醒剂给野崎服用。野崎的自杀或意外死亡可能性无法排除,须藤的供述虽有矛盾,但不足以定罪。 检方不服判决,提出上诉,案件进入二审。与此同时,野崎的遗产之争也在另一场民事诉讼中展开。野崎留下一份手写遗言,称将全部13亿日元资产捐给家乡田边市,但其真实性备受质疑。

| 野崎的亲属认为遗言是伪造的,起诉要求确认无效。一审和今年9月19日二审均判定遗言有效,田边市将继承全部遗产,但须藤作为前妻有权主张一半的遗留分。

| 如今,遗产的去向的早贵的未来依旧扑朔迷离,她的名字仍与金钱、欲望和未解之谜紧密相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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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 on:07:59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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